她那会没有拍照录音,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苏悦辰干过什么勾当。只有手上的这张粘粉的锡箔纸,即便情况真的属实,量刑也不会重。一旦打草惊蛇,那就更难找到证据了。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但是乐乐不一样。
苏悦辰虽然之前对乐乐没有明显的敌意甚至还有一点关心乐乐的意味,但是以她对苏悦辰的了解,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他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她不敢拿乐乐做试验,除非她能一击即中扳倒他。
纪遥想了很久,脑海里回想到烂尾楼那边吊床下面的一大堆空酒瓶,看样子是很多次攒在那里的,也就是说那里应该是苏悦辰常去的地方之一。她想到这里,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纪遥立马联系了许慧认识的一个朋友,许慧服刑的年数比她多好多年,认识挺多三教九流的人。纪遥背了个鼓囊囊的包去店里买了个望远镜和监听器,她接过来之前特意带了手套,之后直接去了烂尾楼那边。
她到烂尾楼那边的时候,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趴在侧边朝里面看了一下,确定吊床方向空无一人,她这才迅速过去,直接走到吊床那边迅速观察了下,之后在榕树下面的凹坑地面装了窃听器,又在上面堆了很多落叶,确保表面上几乎看不出新鲜的痕迹后,她又火速跑到对面的那幢烂尾楼里面,在三楼的靠窗边找了个最佳视角,之后侧身隐匿在三楼角落里,透过全空的窗户隔一会看一下对面吊床的方向。
她反正没事可干,也没有想着立马就能守到苏悦辰。
一直等到傍晚,纪遥本来都打算准备回去了,视线里忽然看到苏悦辰从大门方向走了过来。她立马拿出望远镜朝吊床方向看了起来。
苏悦辰过来后,先在吊床那边休息了一会。过了个把小时后,外面过来一个戴着帽子的陌生人,看身形不是先前的那个人。纪遥立马拿起手机凑到耳边听。
两人只交谈了寥寥几句。
“最近风声紧,不要主动联系我,等我消息再说。”苏悦辰说时把手上的东西扔给对方。
等到对方走后,他又躺回到吊床上面,嘴边衔着一根茅草根,有一搭没一搭的吹起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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