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辰利索包扎了下,之后走到他坐过的椅子那边,背对着她意兴阑珊开口,“螺丝刀放回原位,今晚的事扯平了。”听语气,是不计较纪遥刚才突然刺伤他的那一下,不过也没打算对纪遥突然扼颈的过激行为有所解释。
纪遥依旧惊魂未定地杵在原地,他这会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瘫坐在那边,她其实很难把前一刻那个分秒间要置她于死地的苏悦辰联系到一起。
看他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纪遥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依言放回螺丝刀的时候,她才留意到螺丝刀的刀锋上面早就已经生锈了,她拿起螺丝刀的位置有明显的灰尘印。
整个房间乱中有序,看样子是在维持着房间原主人的摆放物件,就连床单被套也都是九十年代的面料花样。靠床边还有个迷你的小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只是封面都已经明显泛黄起卷了。
“晚宴还要一个小时才结束。去把灯关了,两个小时后走。”苏悦辰背对着她兴致缺缺地吩咐了一句,声音破天荒听着有气无力。
纪遥印象里的苏悦辰阴沉不定喜怒无常,不过她是头一回看到苏悦辰这么萎靡消沉的一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才刺到他胳膊上的伤处有多深,虽然见血了,也没到血流如注的地步,总归不是她的原因造成的。
有过刚才的凶险,她这会一点都不敢再冒险,依言走到苏悦辰刚才去按开关的地方把灯给关了,之后慢慢走回到她自己刚才站的地方干等起来。
她刚关灯几分钟后,纪遥听到苏悦辰似乎从裤兜里摸了个药瓶出来倒了几颗药干吞时发出一点声音,之后就安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动静,只是纪遥始终不敢松懈分毫。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小时了,角落方向的苏悦辰依旧毫无动静,纪遥甚至怀疑他可能睡过去了。她又多等了几分钟,想想还是朝苏悦辰方向开口提醒起来,“两小时到了。”
“嗯。”椅子方向传来恹恹的应答声。
好歹是可以走了,纪遥壮着胆子去把灯给重新开起来,苏悦辰看起来无比困顿,无精打采地起来,把他自己手上拿着的两张牌位随手放回到书桌那边,之后迈开长腿往外面走去。
如他预料,这会楼下原本鼎沸的喧闹声早已经归于平静。
到院子里后,纪遥才觉得空气都清新不少,她拿出手机正准备叫车,没想到苏悦辰直接走到副驾那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估计是看到纪遥依旧杵在外面,他不耐烦地催促了下,“还不去开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