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应该就住附近吧,我来都来了,不招待下我这个老朋友?作为受害者,我总得有权利知道加害者的住处吧,毕竟老话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说呢?”苏悦辰气定神闲问道。
显然,他刚才打电话给纪遥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主意了。
“好,我带你去。”纪遥忽然改了主意。她看出苏悦辰的意图,没达到他的意图,他显然不会轻易把她的证件还回来的。
她走在前面,苏悦辰一路跟着。走了几分钟,穿过狭长的弄堂,到了一处农民房前面,“就这里。”
“不请我上去坐会喝杯茶?”苏悦辰得寸进尺问道。
“我带你上去。”她漠然应道。
两人闷声不响地往上走去,一直走到四楼,纪遥才开门进去。
因为多个房间里的租客一起混住没有客厅的缘故,空气里有股形容不出的霉味。
她又开了扇门进去,里面只放了张床,一张电脑桌,一个烧水壶,一个电饭煲,一个靠墙衣柜。
这是他看到的全部。
“现在可以还我了吗?”她再次开口,这才是她破罐子破摔带他过来的原因。
“来都来了,不请我喝杯茶?”苏悦辰自顾自在床沿边坐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纪遥没说话,从他踏足自己房间的第一秒,她其实就后悔了自己刚才一时脑热的决定。手机上的最后一格电量都快没了,她旁若无人地蹲下去把手机插上去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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