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有个姓李的大叔让他去隔着几条街的铁匠铺做学徒,说那是能赚一辈子钱的手艺。
和他一起拜师的还有个唐姓少年,也是孤儿,住在城隍庙,整天挂着张笑脸。
“贾子,打酒。”
一个身形枯瘦的老人走进客栈,把手里的酒葫芦递给柜台后面的少年。
“蔡爷爷,你一把年纪了,酒还是少喝的好。”少年接过酒葫,往里面舀酒,葫芦口只有食指粗细,少年往里面倒酒,酒水呈一条直线流入葫口,没有溅出一滴。
“贾子,你这注酒的本事不赖呀。”趁着少年注酒的功夫,蔡公从碟子里抓了几粒花生米丢入口中。
“哪有,熟能生巧。”少年把注满酒的葫芦还给老人,问道:“蔡爷爷,最近有没有进城的外地人?”
“有些,不过都是些小商贩,停留片刻便走了。不过爷爷可告诉你,这几天先别去铁匠铺了,老老实实待在店里等着发财。”
“真的?”
“当然是真的,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蔡公临走又捏起几粒花生米,嚼得津津有味:“酒钱,记账上。”
少年拿出账簿,找到蔡爷爷三个字,用炭笔在后面仔细地画着圆圈,这时一个比他略高半头的少年闯进客栈,手里还擒着一只老母鸡。
“贾轲,你看!”他把手里的鸡晃了晃,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借你家后厨用用。”
“从哪摸来的,我这可不销赃。”
“从街上捡的,”唐留侯说着,撇了眼画圈的少年,见他无动于衷,有些气急败坏道:“估计是从老刘家的后院跑出来的,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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