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向后仰，整个人如一张大弓，猛地把手中长枪掷出，虚空被撕开一条口子，直直扎进李陌群肩头。
掌柜的后退几步，压下喉间那抹腥甜。
“李陌群，为何不现法相。”
掌柜的呵了一声，反问：“就在你面前，你却说不见。”
“好笑。”李陌群身上气息起伏。
脚下那座不起眼的小城就是李陌群的法相，他的法相已经融入这方天地，既然你要见识，那便让你看看！
正城中交手的武当宗师们，感觉到周围气机不对，顾不得交手，几个呼吸纷纷撤离小城。
店中，盲道人带着小姑娘落到城外一处山头上，蔡茂拎起贾轲与苏午一齐离城。
所有人都仰面望着空中。
李陌群看着白玉蟾，口吐两字。
这等风流，百年不曾有。
只听那两字在耳畔炸响。
“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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