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谁会闲的没事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对,下过雪,拉屎的鸟都没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老翁从桌角提上来个大酒坛,把剩下的酒都倒进火炉上的水壶里,把身上的皮袄裹紧,迈步走出木哨所。
这时,那白衣到了距离城门六十步的距离,让老翁惊愕的是,雪地上没有脚印。
“喂,那客人!封城了,从哪来回哪去吧!”老翁喊着,从嘴里冒出两口热气。
那前进身影猛地停顿住,旋即,一个俯身,加速冲向城门,瞬间距离城门三十步。
老翁心头一惊,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老翁抬腿,把摆在城门口的拒马刺勾住,猛地一提气,甩腿把那木栅栏踢向前奔的白衣。
二十步距离,拒马刺摔到那人身上,咔嚓,木栅栏被那人撞得粉碎。
前冲的势头减缓,刚要再向前一步,第二个拒马刺到了,这一下,抓住拒马刺,倒退三步。
第三个、第四个……城门口一共六个拒马刺,老翁一口气全都踢了出去。
白衣一退再退,回到四十步远的距离,雪白地面上划出两道白沟。
老翁似乎有些冷了,把脚跺跺,才问:“客人,还要进城么?”
被击退二十步,白衣抓住拒马刺的手震得酥麻,赶忙换了口气,一头黑发无风自动,喝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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