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伙计手中攥着的糖葫芦,小姑娘的眼睛都在发光,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不客气地抓在手中,又觉得有些不妥:“贾小子,这算是我买的,等有钱了还你。”
小伙计看着她一步一跳地跑出去,站在柜台边傻傻地笑,猛地一拍额头,哎呀,又忘记问她叫什么了。
“小二,来壶杏花酒。”
从店外走来一道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和小姑娘在店门槛擦肩而过,跺跺脚,才走进来拉开靠近炉台的桌椅坐下。
“来嘞,客官稍等!”应着,伙计从柜台托着一壶温酒走出来。
“贾子,看上那妮子了?”客人接过酒壶还不忘打趣小伙计两句,一身道袍显得他有些仙风道骨。
他算得上青澹酒肆的常客,与掌柜的是挚交,近些年留在绥阳县靠着画符写咒维持生计,有事没事就来酒肆坐坐。
看小伙计涨红了脸,哈哈大笑,小泯下一口酒,岔开话题:“贾子,外边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大多都外出游历,你就不动心思?”
“掌柜常说江湖凶险,杀人越货的,我惜命,也就没了那心思,好好卖酒不错。”
小伙计老练地说着,还习惯地用肩头的抹布擦净邻座那张桌子,一本正经的样子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江湖凶险?那是哄你的。江湖水深,也只是深而已,虽说有杀人越货的勾当,那也是在边塞偏远地区,像江南那太平地界,别说匪了,就连蟊贼都少。所以呀,江湖没那么凶险。”
小伙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并没有撩起他对江湖的兴趣,回到炉台旁继续烤火。
“近些年武评榜倒有些变化,新晋第七的柳虞,第八的常州宋磐川下榜,换成两禅伏魔寺的徐佛,血宗女魔头排到第十,武当掌教依然排到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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