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殿上,玄衣纁裳的天子指着满朝文武,拍着御案怒斥道:“无能之辈!尔等不是说疫情已消缓,为何眼下这疫病竟猖獗至宫中!”
喏喏的谢罪声此起彼伏,“臣等无能,陛下息怒!”
“如今瘟疫猖獗,还请陛下保重龙体,移驾南山行宫!”老臣们带着颤音的请求,响彻在宽阔的大殿内,尽显赤忱忠心。
“请陛下移驾!”谁也不甘落后地应和着,唯恐落了个不忠的名声。
祁珣冷眼旁观着君臣间默契的一唱一和,待气氛酝酿得恰恰好时,才缓步而出,长身玉立,器宇轩昂。
“儿臣附议,请父皇移驾南山。儿臣虽驽钝,却也想替父皇分忧。请父皇允许儿臣留宫,治疫防患,重还宫中安宁。”
一石激起千层浪。
群臣议论纷纷,反对不绝。
“治理疫症自有太医院的医官,太子殿下千金之躯,如何能留于疫区?”
“殿下口出这般戏言,置江山社稷于何地?!”
“望殿下三思!”
“殿下三思!”
祁珣眼角含笑地环视一圈那些反对的朝臣们,却是愈笑愈冷。
“宫中无主,朝中无君。敢问诸位大人,你们是想置父皇与珣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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