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锦瑟却道当初林司闺让她来服侍连槿时定下的期限是一个月,此时离一月之期尚早,故而仍紧紧跟在连槿身侧,任云莺白眼冷语,都笑颜以对,不离不去。
云莺对眼前宛如面团捏出没有一丝火气的人儿束手无策,只好由她跟着,一齐前去崇文殿。
到了崇文殿后,云莺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可着劲地使唤锦瑟。
一时间不仅连槿无事可做,紫烟和绿翘都闲得倚着书架,直打瞌睡。
连槿见自己一时半会也没有可忙的,便捧着一卷书,立在花窗旁,细细翻看着。
“看什么呢?”云莺凑过来,扫了眼封皮上的字,有些惊讶,“《金匮玉函》?你怎么看起医书了?”
连槿从书页上收回视线,解释道:“这次的病是承蒙你的照顾,才有惊无险。自己学些皮毛,也好防范些。”
“嗯,也是。懂些医术,有利无害。”云莺点点头,没再多问,却瞧着不远处忙得如陀螺般的锦瑟捂嘴偷笑:“林司闺若是知道,咱们把她送来的人这般使唤,会不会气得把咱们都贬去蘅芜殿当差?”
连槿也笑了,“遇上你这么个爱折磨人的精怪,是她运道不好。”
二人正说笑着,绿翘突然颠颠地跑来,气息不稳道:“两位姐姐,林司闺派人来送吃食了。”
云莺先是眉头一蹙,随后朝连槿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林司闺是真的很看重你啊!”
派来的宫婢衣着与锦瑟一致,脸上也端着同样谦卑恭顺的笑,朝连槿微微屈身道:“连姑娘病愈体弱,林司闺担心膳房的油烟太重,不利于姑娘病后身子调理,便特特吩咐小厨房为姑娘做了一些清淡的菜肴,请姑娘品尝。”
说罢,宫婢放下手中的食盒,不待二人应答,便敛身而去。
云莺揭开那个刻有精致花纹的食盒顶盖,望着里头整齐摆放着的饭菜良久,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连槿,表情怪异地问道:“林司闺对你这么好,她是你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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