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几人带着周家三口和苏苏一路奔到周家屋外。
周家贫困,只有在村子外头有一间茅草屋,屋外垒了土坯灶台,屋里有东西两个房间,东房一张床模样的地儿已经空了,想必是老母亲身下的那张门板了。西房里漏风,西风一吹冷飕飕的,想要靠这堵墙挨过一个冬天有些够呛。
茅草屋外用木头竹子垒的院墙,只挡君子,不挡小人。
不过小人即便来了这儿也会掉头就走。
钟楼将周二放在西房,让人将周母放在东房原本床榻的位置,正好能够放得下。
苏苏已经不哭了,只是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谁也不看一路跟着周母。
“可能救?”自从苏苏救了顾辞开始,钟楼对苏苏的态度就大转变,恨不得将她当祖宗供着,只是这一路,这位祖宗貌似恨上了他。
“死不了。”苏苏哼哼着,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瓶药丸,小心翼翼的倒出来一颗将药塞进周母的嘴里。
这瓶药是苏苏的爹爹给他的,并不是什么解百毒的良药,但却可以淡化一点儿身体里的毒素,让人有足够的时间去寻觅解药。
钟楼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旁人都支开,对着苏苏的后脑勺道:“周母的毒为何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陈大夫却看不出来?他好歹也是御医出身,虽然离宫多年,但吃饭的手艺总不至于没落到了这步田地。”
苏苏听不明白他的话里有话,不过这句话她确是解读出来了:“他医术没我好呗。”
钟楼:……
“这……不好说,不过不管陈大夫是否真的看不出中毒这事儿就不简单,当时又在大街之上,如果当众说出事情原委,岂不是让歹人有机可乘,倒不如做实了陈大夫的话,之后咱们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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