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风尘仆仆,头发丝凌乱,穿的还是昨天那身黑衣,显然刚办事儿回来。
钟楼一落地就上前一个拎起地上的周二,两个抬起门板上的妇人,还有一个也不闲着,拽死地上明显有些木纳的周二的儿子。
“不可以。”苏苏慌了神,对着门板就扑了上去,抬着门板的两位一时竟然找不到更好的角度躲开,眼看着苏苏就要扑倒门板上去,钟楼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苏苏的后领。
“苏苏刚才触碰到了病人,很有可能已经感染,带回去一并关押,将病源处理了。”顾辞背对着苏苏声音听不出起伏,僵硬的脊背微微有些发抖,支撑了这么长时间,嘴里蔓延开腥味。
苏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一双大眼睛蓄满了水光却没有掉下来,陈山的那句王爷还在耳朵里回响。
苏苏呆呆地被钟楼拖着走,视线里顾辞的背影越来越远,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挣脱钟楼,冲着顾辞的方向冲了过去:“骗子,大骗子,你这个……唔……”
全身的疼痛忽然汇聚到一处,顾辞疼得不得不缩起身子,紧紧揣着手帕抵住嘴角,嘴里的那股腥甜终于溢了出来。
每一次只要吐出来了,身体就舒坦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口处不一样的痛却经久不散。
“陈大夫,能否让我进百草堂歇息一下。”顾辞的甚至有些沙哑,苍白的面容又恢复了往日冷冷清清的模样。
一场意外,街道上瞬间清空,早食铺子里的暖意也散了干净,百草堂里就连行走不便的病人都拄着拐杖躲得远远儿的。
顾辞把轮椅推进去,瞬间药材的味道弥漫,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放松了身体,顾辞依靠在轮椅上,他
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服药,也不知是真的治病还是假的治病,反正吃就是了,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虽然身体残疾,但命还活在。
陈山沏了一壶新茶:“草民这儿只有一些寻常百姓家的茶,比不得王爷府里的那些好,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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