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不可思议的盯着顾辞:“你好厉害啊,这都能猜到。”连忙指着布上另外一个器官,男性特有的器官:“还有这个呢,我看过啦,第一位死者尸僵已经结束,应该是死了至少三天,这么长的时间这玩意儿都还硬着不下去,而且我还在他胃里找到了一味药。”
苏苏用匕首将其中一个硬邦邦的药根挑了出来:“这人可真猴急,药都没有煎熬直接就干着吃,真奇怪。”
那种药材在青楼时常出入,男女之间并不一定需要动情,有的时候用药就可以,而那味药既便宜又容易得手,所以在青楼里很受欢迎。
顾辞没有出入过青楼,可是到底是个男子,顾王府天南海北的案子数不胜数,耳濡目染之间也是知道的。
红着耳根在纸上又添了一笔。
尸单写完,天已经大亮,苏苏净了手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脑袋在桌上一点一点。
顾辞推动轮椅,轮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咿呀声,屋子里有个躺椅,偶尔顾辞会在上面休息。躺椅上有件大氅,顾辞费力的拿起来,熬了一晚上,身体又开始锥心刺骨的疼了起来,尤其是手腕处,如同针扎般疼痛。
醒来之后他有问过苏苏,毒是否可解,得到的结果也无非是养着,本来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苏苏一句“或许爹爹能救”。
爹爹。
这个人是从苏苏嘴里听到的最多的一个人,如果她知道了她爹已经死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顾辞小心翼翼的把大氅盖在趴在桌上
呼呼大睡的人身上。
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苏苏猛的一下坐了起来,慌张的擦了擦嘴角,神色朦胧:“呀,你醒啦。”
“是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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