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赶紧摇摇头:“老夫不是,老夫是御医。”
“御医啊。”苏苏忽然松了一口气:“是御医就好,这要也是个神医那就不好办啦。”
“哦?为什么这么说。”顾靖宇看向她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
“神医说治不好,那就有可能治不好,但是御医治不好,那就一定能治好。”
“谁,谁说的,简直,胡……胡……”老头儿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却偏偏不敢在皇上面前呵斥人,瞪着眼睛喘的更加急促了。
“我爹说的。”苏苏一点儿也没觉得自个儿得罪了人,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抓起自己的布包就去看病去了。
钟楼连忙起身跟上,还没有摸清楚这个丫头的底细他是一刻也不敢离。
房间里点了灯,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床边摆放这火盆,屋里闷的让人难受还有着浓浓的药味,一个身穿三品武官服的将领在给躺在床上的人胃药。
钟楼抱拳行礼:“肖武大人。”
肖武放下手上的药碗回礼:“钟护卫。”
苏苏凑近了一看,惊呼出声:“呀,这不是那个轮椅上的人吗?”
顾辞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嘴唇上失了血色,可即便是这副病态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秀,双眼紧闭,也没有了刚才逗弄苏苏时的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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