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顺手拿起搁在一旁的匕首,抬手就往尸体上戳。
“住手……”孙竹终于忍不住了,连手上的拐杖都扔了,跛着脚就冲上来:“我的小姑奶奶,您可悠着点,咱验尸就验尸,别剖尸体成不?”
“那这不好办呀。”苏苏为难的那些匕首比划了两下:“我以前就是这样剖尸体的,医人号脉验尸解剖,我爹爹说死人没有脉搏,不刨开怎么知道他得了什么病呀。”
“可这不是看病,这是尸体,是死人这……”
“那怎么办呀,我在苏县都这样剖尸的,活人看病望闻问切,可是死人你不剖开怎么知道他怎么了,难不成你要问他吗?你问问看,看他搭理不搭理你。”
“这……这……”孙竹虽然是大理寺少卿,可是解剖尸体这事他一人也说了不算,上头要是怪罪下来,还不都是他给担着。
他担不起啊。
陆九渊眼神外头移动,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听着停尸房里的动静。
他们一来,屋里的人不知道,又正好被墙挡住也看不到,不过陆九渊是何许人也,不过一直不动声色罢了。
只是这会儿……
“咳咳。”陆九渊咳嗽了两声,把孙竹那支离破碎的魂儿又给拼凑了回来。
孙竹看了看他。
陆九渊眼神示意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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