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谱,这不就是魔鲛吗?
我杀我自己?
虽然再跟不上露馅可能性更大,但此刻乔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个铲子。
她当然是不怕水的,即便是以人类形态与身体。这片海域空气与海水都格外深邃浑浊,就像是底下栖息着什么巨大的怪物。
她一直跟着蓝岑往里走,竟然游到了一座像是海底亭台般的地方,而蓝岑停下尾巴,从那台子上缓缓取出一把刀……
敢情给乔嗔抑制剧毒的魔鲛鳞片,还是这兄弟就地取材自产自销出来的。乔嗔震惊的躲在柱子后面,听着那刀缓缓从手中滑落到沙石地上,紧接着就是蓝岑惊慌失措的声音。
“大……大人。”
“今日,她同你说了几次话?”
与蓝岑交谈之人的声音乔嗔并不陌生。
“一次……”
“我似乎警告过你,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必与她搭话。”
“可是大人……君姑娘她…………”
“君姑娘?何时轮得到你唤得如此亲密。”
披散着银发的青年不悦的皱起眉,眸光锐利似鹰,无形之中便能带来压迫感。
乔嗔不敢探头去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正打算见好就收回去,也就是转身那一刻不小心将衣裙布料挂在珊瑚上发出了不小的帛缎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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