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苦笑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他揉了揉眉心转过身来,“罢……你自在快乐便好。”
虽然话是这么说,而他表面上也一副风轻云淡,但袖下收紧的指节已经握紧直至指甲在掌心压出血印。
越是用无关紧要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他便越觉得心中绞痛。
她到底是何人?是何身份?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
如果留不住,那么漫长岁月里,他该怎样活着才能消磨尽求而不得的浮生?
心底阴暗的想法一旦生根,发芽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
“道长你看!那朵龙像不像一条小白龙!!”
乔嗔惊喜的仰头眼巴巴的望着庭外一澈如洗的天空,一团长得极其像自己的云正慢吞吞的朝这边飘过来,憨态可掬。
顾行微失笑,“话说回来,姑娘为何一人来此深山脚下?”
乔嗔愣了两秒,这才理直气壮的开口:“因为喜欢下雪的地方呀,阿伯说,这边一年四季都是大雪,我便想着来看看。”
“喜欢……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似乎……在哪里曾与人约好了什么……反正,记不起来了。”
乔嗔抿了抿唇,眼巴巴的望向更远处苍山负雪的远景:“道长,你为何独自一人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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