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每一个她都巨眼熟无比,哪个不是以前想趁着她家师父飞升跑来占便宜拿东西被她打回去的。
现在看她落魄了,都想来踩她一脚罢了。
被乔嗔说中心里话,那几个少年脸色一变当场就亮了剑,“你现在跪下来求我们哥几个,我们便放了你。要不然你伺候我们几个、陪我们睡一觉,我们帮你去掌门面前求求情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这她能忍?
这群傻子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不使用两仪派的招式没有修为就不能锤爆他们几个吧?
乔嗔笑眯眯的弯起眸子,随手将额前的碎发勾至耳后,下一秒便咯吱咯吱的开始拧起了指关节,“你们家高贵的萧师兄可是被人家一下就打成了残废呢,说吧,你们几个想躺几年?”
虽然话是疑问句,可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回答,乔嗔便已经脚尖点地踏着竹林的枝节跃了上去。
青裙飞袂,曳起一地的残雪。在那漫天飞舞的寒霜里,却显露出少女一双如冰淬般泛着冷意的眸子。
刚好她心情极差,刚好有人找上门来。找死的她一个也不嫌多。
反正人家特意挑了块不会被发现的地方打架,那她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唇畔勾起笑,不等那几个蠢货把剑拔出来,乔嗔便已经足尖勾着竹枝凌落在竹林上空,靴底踩着锋利的剑锋直直压下来硬生生将那玄铁踩断。
“不是说她已经被废了武功修为吗?!怎么还…还……”
手中长剑尽断,那几个少年顿时乱了套。虽然他们极力的挥舞着残余的剑柄想在一片乱雪的竹林里锁定乔嗔的身影,可乔嗔步伐诡异莫测,竟连半分影子也无法被视线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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