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落寞还是失望,亦或者从心底而起无法被忽视的苍凉。
她再饮酒时,双眸已经蕴上了一层水雾。
月朗风清,却怎么也看不清。整个人间都好似被蒙在一层雾色里,隔着纱帘,被藏着。
“要是有空,我带你去行走江湖吧。”
说完这句话,乔嗔捡起折扇重新小心翼翼的别回腰间,却取下了那支翠青的笛子。
她其实并不怎么回吹笛子,基础也仅仅只是因为曾经跟着谢长寄学过两日而已,此情此景她尽量在脑海里回忆着那少年郎吹奏笛曲时温柔的曲调,竟然也能还原个七七八八。
她仰躺在高台之上,望着湛清的天,不知怎的就闭上了眼。
原本只是浅眠,可当梦中徐徐走来那圆领袍的少年,她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谢长寄。]
[嗯?]
少年轻轻揉着她的发顶,唇畔一如既往噙着高高的笑意。
[如果你被喜欢的人欺骗,那你还会继续喜欢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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