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到最后,甚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青年的银眸幽邃的像是一潭死水。
取了镇痛的药喂着乔嗔服下,思及待在这里过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想着还未到手的解药,顾行微不得不铁青着脸松开抱着乔嗔的手。
他起身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着后槽牙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而也就是他转身那一刻,骤然失去安全感的乔嗔迷迷糊糊的转醒,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顾行微决绝离去的背影。
师兄。
乔嗔伸出手去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怎么也够不着。她皱起眉,膝盖在地上摩擦着往前,尝试爬到锁链的长度尽头。
但即便是如此,还是摸不到对方半片衣角。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心底空前绝后的绝望感让她怔在原地,甚至都忘了收回手。
思绪放空,空白的大脑,连多想一件事都难以做到。
遥遥的,自外面传来清越孤高的笛声,震破云霄般凄厉,堪堪压下火焰灼烧的噪音。
乔嗔想,她应该是听过这首曲子的,熟悉到她甚至能跟着哼出声,但她双目空洞的跌坐在原地静静听着笛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
笛声越近,越冷厉肃杀。
被烟火溟濛的洞口倏然间出现了少年身着圆领袍清瘦笔直的身影。
“嗔嗔。”
谢长归大声开口唤她的名字,尽管桃花眼努力的弯起笑的弧度,滴落在腮边的泪却连高温也无法燃尽。
“外面下雪了,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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