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懒懒的掀动眼睑,还留着牙印的手指不怕痛一般逗弄着乔嗔拖在身后长长的尾巴。
“你会些什么曲子?”
没有被搭话,怜音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市井小调,亦或者古曲,小女子都会。”
“你擅用琵琶?”
“是……这琵琶是小女子母亲的遗物。”
谢长寄兴致缺缺没有多问,修长的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清脆响声:“随便来一曲吧,你擅长的都是常演奏的都行。”
他本来意思就不在于听曲,而是解解烦闷,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心底的郁闷更加堵塞,让他眉宇都难以舒展开。
如滚珠般的琵琶声倾泻而出,曲调柔和美好,虽然比不上宫廷乐师那般完美,但却也独有一番风格。
可惜的是,还是太风尘,刻意讨好人而显得繁琐的技巧,终究显得廉价。
谢长寄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一直垂着眸不语,而一曲终了的怜音亦不敢先开口说话,气氛正沉默尴尬间,屋子外却传来了什么东西的异响。
乔嗔还没反应过来谢长寄便从正门一路追了过去,连那弹琵琶的姑娘都看傻了眼傻乎乎的跟着走到走廊处看热闹。
乔嗔被遗忘在琴案上正思考着要不要先去偷两件衣服换上然后再跑路——不是她太菜,而是空间里面的衣服真的一件也没了。
她这原型缩得太小有些手脚不利索,但是放大一些又害怕被人认出来,等她小心翼翼的顺着琴案往下爬之时,后爪刚好踩在案上一处难以看出的暗色茶渍上,直接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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