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恐怖而不详的身世,谢长寄小心翼翼的藏着一点也不敢告诉君绫,深怕她也会像是这地方所有人一般厌弃他。
君绫不知他在难过什么,但她还是伸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发,“哼,我可不是那种能被派遣得动的仙子,我只是看见院子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小皇子,所以就走进来啦。”
这小皇子性子奇怪,但是头发摸上去却分外柔软,手感好得像是抚摸着什么温顺的猫猫。
明知道这借口是哄小孩子的,但谢长寄还是心情好了起来,他故作恼怒的躲开君绫的手,语气一本正经:“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君绫但笑不语。
她是活了千把年的老油条,而他是个才十来岁的人类幼崽,两个人之间隔的年龄实在是深渊。
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两个人关系很好。
君绫来之前,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东西,君绫来之后美曰其名改善生活环境,便从自己意识空间里取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出来当摆设。
将陈旧并不温暖的被褥给他换成温暖蓬松的天鹅绒,把阴沉压抑的床帘给他换成漂亮又明亮的薄纱。
窗台上挂着的折扇,桌面上各种新奇的小摆件。
君绫乐此不疲的装饰着这间小屋子,这也是她唯一能打发时间的消磨,她可不担心会有人进来,因为这处无人愿意踏足的地方四处都遍布着人类所说的“晦气”。
“咦?这是什么,好漂亮。”
少年如是开口,手里握着的是一截断开的红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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