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这问题太奇怪,问得老龙王也愣住:“大抵吧……”
乔嗔不再说话,甩甩漂亮的尾巴继续躺在贝壳里装死。
她身体极其脆弱,往往一睡就是半年起,等乔嗔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记忆变成一片空白时。
又是一年寒春。
——
“世上有永远都在下雪的地方吗?”
“遥远的玄微山,应当是如此吧。”
“多谢。”
年轻的道长背着药篓,眉目间深敛着化不开的霜雪,昔年如墨般的长发早就变成了无暇的纯银。
他自镇上走过,寻山问水,寻一处身影。
又是一年冬,簌簌霜雪如花如屑落在肩头发上,他停下脚步,那双寒彻的眸子忽的弯起温和的笑。
“雪。”
修长的指节伸开,冰冷的雪花落在掌心很快又化作一滩水,他小心翼翼的将掌握紧,那雪水还是顺着指缝低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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