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抱的是超级大腿,乔嗔被一路带出去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屁话,等走到了外面她这才发现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算起来,她是昨日早上到的皇宫,到现在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虽然她很少饿,但现在看见谢长寄,心底的担子一松难免会想吃点东西。
大片舒卷的浮云燃着霞光,残红的暮色宛若火光交织将世间万物都染上绯红,身侧墨发白袍的少年仰头凝望天色,轮廓竟显得有几分孤寂。
乔嗔很少看见谢长寄露出这样的神情,在她的印象里,谢长寄是恣意的潇洒的,哪怕是身处怎样的困境中也能一笑而过。
唯独身处深宫肩负着万众敬仰的储君之名的他,衬着这高伫的朱墙,脸色沉重得让人陌生。
不过也仅是一瞬。
在他转身望向乔嗔的那一刻开始,那双从不曾沾染上阴霾的濯濯桃花眼再次变为一片柔和的清明。
“走吧,嗔嗔。”
这一刻,这一场景,对于乔嗔来说都分外熟悉。似乎从前也曾经历过。
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乔嗔叹了一口气,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问一问谢长寄关于那座荒废宫殿的事,毕竟他了解的总比自己多。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身后跟着一行不敢说话的侍卫。乔嗔忽的瞳孔一缩,连脚步都缓慢了下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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