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磐不以为意,看着嚣张的骑兵,道:“淮南兵的骑射之术如此精湛,我军难以抗衡啊!”
刘虎脑海中嗡嗡的,只觉得营外是苍蝇在叫一般,道:“且看我射他一箭!”
随手取出铁胎弓,拈起一支羽箭,瞄准扛着军旗,跑得最欢的,叫得最开心的淮南兵。
“嗖!”一道破空声从塔楼急速射出。
那扛旗官早就注意到营寨内的塔楼,见到果然有人想要射自己手中的军旗,冷然一下,大旗横扫,竟然直接将羽箭击飞。
偏了的羽箭斜斜的插到扛旗官身后的地上,强劲的箭尾嗡嗡作响,激起尘土飞扬。
扛旗官见刘虎的射术不精,直接立在马背上,对着塔楼大声吼道:“什么狗屁射术,爷就是站在这里让你射你也射不中!还是再回去跟你师娘多学学吧!”
“汉升,替我射他一箭!”刘虎无可难何,只得对着一旁的黄忠说道。
黄忠点点头,接过刘虎的铁胎弓,抽出羽箭,腰马合力,箭如流星,轻轻巧巧一箭将扛旗官手中的军旗射断。
扛旗官惊讶不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箭又来,正中扛旗官头顶红缨铜盔,刺穿发髻,披头散发。
扛旗官见势不妙,拨马便走,又是一箭北来,羽箭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射断旗官手中的缰绳。
连珠三箭,杀人诛心!
旗官大惊失色,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再多做逗留,招呼本部骑兵撤退。
见识到黄忠的神射,荆州军呼喝不已,士气大振,而淮南兵心下惊惧,再也不敢在营寨前秀骑术。
不一会儿,风吹云散,耀武扬威的骑兵消失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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