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是伤口,鲜血还未滴落在地,就已经被震散打飞,卷入尘土中,随着风飞扬。
再一次接手,刘宣伯气血一顿,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手中重刀无法弥补,腿脚更不敢与星火剑接触,只得咬牙拼命,重刀继续砍杀。
任秋拉回星火剑,挡住重刀,双脚如同打桩,在其胸口连踹四五下,旋即一个转身,手中星火剑一划,卸去重刀力道,在刘宣伯一只手臂上斩过。
血液噗出,如同喷泉,一条胳膊飞起,刘宣伯面色狰狞,死死咬住牙,也不顾断手,如同拼命一般,直扑入任秋怀里,就要把刀子斩在头颅。
任秋自不会和他以命换命,手中星火剑一转,挡住重刀,旋即一脚把他踢飞。
刘宣伯倒飞数十米,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接着一拍地面,身子翻转起来。
“你输了。”
任秋盯着他,拖着星火剑,一步步走进。
刘宣伯咬着牙,从牙缝里噗出丝丝血液,显然被打伤了内脏,但还是死死站定,一只手杵着重刀。
看着越发接近的任秋,刘宣伯反而笑了:“没想到,我北山县还能出你这一号人物,咳咳咳……”
“不过,你杀不了我。”
刘宣伯看着任秋,好似放弃抵抗,居然把重剑放下,咧着牙道:“你杀了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
任秋走近了,反而不急着杀他,饶是有趣的道:“那你杀了沈言他们,就不怕北武院大师兄他们追杀?”
“不,你和我不同,你已经背叛了南武院,也不属于北武院,也没有背景……而我,最多不过责罚,但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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