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越长,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浓,与土匪交接一直是他在进行,现在出了状况,他也难辞其咎。
到了下半夜,天色快亮的时候,分散出去搜寻的弟子回来,但带回来的答案,都让他失望。
土匪走了,一个都没剩下。
方直贞咬着牙,挥退弟子,让其他人回去休息,硬着头皮走向大殿。
果然,暗沉沉的大殿内,刘宣伯坐在上首,好似一座火山,又像一头即将暴怒的凶兽,周身煞气环绕。
方直贞走进去,低着头跪下,一句话不敢说。
许久之后,上面才传来宛如九幽地狱似的声音:“方师弟,你认为,现在我要如何做?”
“我,我该死,还请师兄责罚。”
“你确实该死,但不是现在……既然土匪失约,但计划还是要进行,我时间不多了,再过两个月,就得去定州,北武院不除我如何心安。”
刘宣伯站起身,往后走去,忽地一顿,道:“吩咐下去,半个时辰后,围杀北武院。”
方直贞身子一颤,头抵在地面:“是~”
“不要再让我失望啊,方师弟。”
……
任秋盘坐在一块大石上,干瘦油黄的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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