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无人后,然后才到一处角落,静静地等待,如一根木桩,任由雨水落在头上。
许久之后。
终于,一个土匪骂骂咧咧的打开门,解开裤腰带就要放水,里面就骂:“狗日的癞子头,滚远点,在门口挡老子运道……”
那土匪撇了撇嘴,转了个方向,往旁边挪了几步,刚解开裤腰带,忽地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咔嚓,然后失去意识。
任秋一手提着他,慢慢的把尸首放到角落,旋即继续等待。
见人还未回来,风雨又从门外吹进,里面其余的人顿时骂起来,有人往外边探了探头,没看到癞子头的身影。
“这家伙,放个水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别管他,咱们继续玩。”
那人摇摇手,骂道:“不行,老子得泄泄火,都输了一晚上了。”
其余人大笑,把大门一关。
那人骂骂咧咧的,小跑着冲进旁边一房子,从腰间摸出一火折,吹了吹点燃旁边的油灯。
只一看,顿时傻眼,一个壮汉正在他面前,幽幽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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