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他的形象,太可怕了。
紧裹着大氅,只露出一张漆黑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就像兽目,闪着寒光和凶戾。
周围几米,都能感受到阴冷,那股寒气好似从心里冒出,无法用衣物抵御。
任秋脱掉大氅,露出如抹了一层黑色油漆似的皮肤,丝毫不在意那剧烈的撕裂疼痛。
想到昨晚,有些无奈。
那怪异……昨晚居然没出现,看样子是伤了根本,吃亏吃太多了,再没有智慧,也会像野兽一般,知道畏惧。
院内弟子汇报,城里死的人越来越多,瘟疫一般,成片死亡,产生的混乱,哪怕武力镇压,也无法阻止。
摇摇头,他知道这些无辜的人,是受他所牵累。
面对这种情况,沈言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把北武院居民圈再次扩大,同时开始着手建立城墙,打算围住北武院。
好在,南武院终于出手。
他们在城堡下开设粥棚,并建立了居民区,日夜都有弟子巡视,纵然时有人死亡,但在镇压下,并无引起太大骚乱。
几乎同时,南北武院之间的摩擦,好像一夜之间不存在,彼此都在收容难民。
“这样的平静,又能持续多久呢?”
任秋暗想,已经可以确定,城外匪类就是刘宣伯引来,如今一直扎寨城外,已经近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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