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码头旁边的一处木棚,‘吱呀’的打开,走出一个寸发男子,提着铁棍伸了个懒腰,旋即偏着头,看向任秋,咧嘴一笑:“又见面了,任兄。”
“邓秀?”
任秋眼瞳一缩,不动声色的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老子等了你一夜了,你小子才到,觉都没睡安稳。”
“什么意思?”
任秋退后几步,左右看了眼,见无其他人,冷冷看着他。
邓秀摆了摆手,道:“别那么警惕,我又不是南武院的人,不是来追杀你的。”
旋即一笑:“你小子有种啊,杀了南武院的人,刘宣伯这下要气炸了。”
“好了,跟你说实话吧,你杀周成他们的事败露了,而我猜你肯定是准备去定州,而去往定州,肯定要乘船,而此处是北山县唯一的码头,所以连夜而来,就为了等你。”
说着,指了指河面:“这时候正是涨水的季节,一般小船可不敢跑太远,大船的话,也很少会来北山县。”
“所以,你是走不成了。”
邓秀走近了,把腰间的酒壶丢了过来,道:“任兄,咱们也算有些交情吧?”
见任秋不答,自顾的道:“从昨晚的事可以看出,土匪洗劫北山县,定是刘宣伯勾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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