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的水草,还未焕发生机,枯黄一片遮蔽河面,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和掠过河中央的飞鸟清脆鸣叫。
春天没有到来,寒冬还在持续。
天际映出一片金黄,太阳从云层里冒出半边,另一边在山的那一头。
河边的沙滩,聚集了近两千号人,人头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圈子。
南北武院弟子,泾渭分明,南武院一水的灰色衣袍,露出半个胳膊,彰显肌肉,又人多势众。
北武院弟子也不含糊,青布打底,灰色作为主料,一甩衣衫,煞是威风,人数也不少,个个气昂昂雄赳赳。
师傅还没到,两边就骂起来。
要不是克制,说不定会大混战,但口水是少不了的,不时惊起一片片尖叫。
原来是花香阁的姑娘,也来瞧热闹来了。
一时间一群牲畜,更加兴奋,越骂越起劲,就差脱了裤衩,看谁吊大。
不多时,人群涌动,分成两边,形成一个同道。
两个壯如巨熊的男子,并排而来,其中一个正式南武院师傅,那另一个肯定就是北武院师傅。
任秋站在人群后,在北武院师傅身后,果然发现了邓秀,而在他身边,有两个奇伟男子,同样是寸发。
两位师傅寒暄一阵,挥退弟子,互相分开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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