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你们是?”
任秋扫了眼门框上,早上出门前插的枯草,并未落下,说明门没打开过。
脸色稍稍缓和,暂时可以说明,这些人没有敌意。
问话的人,是一扎着小辫的男子,干净利落,拱手道:“在下袁征,在城里城外,做些赌档的买卖。”
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张欠单,递了过来:“这是你父亲在我赌档,欠下的八两银子的欠单,上面有签字画押,至于真假,还请仁兄看看。”
任秋接过,看了眼就知道是真,在家里也有一张欠单,从被他杀死的父亲身上摸出来的。
“八两银子?”
“不错,八两银子。”
任秋手指摩擦着欠单,三个多月前的八两银子,利滚利下,到现在数百两都有可能。
这群人,什么意思?
早不来晚不来,刚好今天来。
心中掠过一丝明了,从腰间取下钱袋,直接丢了过去,小辫子接过,也不看多少钱,拱手道:“钱到据毁,打扰了。”
说罢,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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