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知晓,走吧,若是梅儿在刺坔家受半点伤害,我定是不会轻易放过。”
樊琳眼眶蓄了泪水,迟迟不肯落下,她曾经杀伐果断,这些年病疼将这股硬生生磨了半分。
此刻有人动她女儿,樊琳那股狠劲再次攀上高峰,比以往要盛上几分。
“嫡小姐,谢谢你。”二人前后像差半步,落在后面的樊琳轻声对她道。
樊青并未做任何回应,仅是不疾不徐向刺坔家府邸行去,一只手横拦在她胸前。
“这可是刺坔府,可不是你们这些贱民随意踏足的。”
若不是她掌控步子,还真让拦住樊青的魁梧汉子占了便宜,眸中泛寒重哼一声。
那魁梧男子如同被人狠狠一脚踢飞般,倒飞砸通了身后不远处的院墙。
剩下的五人那见过这般场面,空气里什么都没有,他们领头就这么无缘无故倒飞出去,几人连连惨叫,争先恐后跑进府内向主子通告。
樊青眉毛高挑,她认为刺坔家守卫还能有多跋扈,原是纸老虎罢了。
她领着樊琳跟在五人之后进府,刺坔家是漠河镇最不入流的家族,家中有那么几个修仙的根苗,此刻都在宗门修炼。
而他们的族人便借此生起横财,普通百姓便是敢怒不敢惹。
走到刺坔家招待外客的大厅好客居,当家之主刺坔弧已坐主位,下首便是剩余在族内掌其他权的长老,他们落座的后面两边皆是手掌武器的护卫。
“何人胆敢闯我刺坔家,若是此刻认罪,我便还能从轻惩罚一二。”端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便生了张白面书生的姿容,面上光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