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徒增无劳,不仅没有作用,说不定还会惹怒了眼前的这位姑娘。
不远处的那群人连忙上前围在张二麻子身后,他们从腰间拔出大刀,神情严肃的紧盯着安歌。
“云府就是这么招的护院吗!”安歌开口问道。
张二麻子眉头紧皱,哪怕是右手消失,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叫惨。
他能在云府担任管家,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很是出众。
什么时候当狗,什么时候当老虎,他分的很是清楚。
一个人的脾气如何,往往在外表上就能看出几分。
张二麻子当然看得出,安歌的脾气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但现在安歌这副模样,让他有些摸不准了。
他原本打算搬出云府,让安歌跪地求饶,在他看来,安歌不过是修为高了些,但和云府相比,也不过是蚂蚁撼象。
但安歌现在这副模样,字里行距透露出对现在云府的厌恶,那副深深地失望感在脸上表现得很是明显。
张二麻子试探的开口:“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
安歌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到抱着小孩的那位母亲面前:“大嫂,城里的云府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张扬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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