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嫔妃惧于皇后的威势,不敢有丝毫的小心思。
“父皇,清羽的心在痛,但,清羽不得不这样做!”
赵长生的泪缓缓落下。
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小不点整天追在他屁股后面,流着鼻涕,喊着皇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小不点变了,什么东西都要和他抢。
这是赵长生懂事后,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哭,赵宗理幽幽一叹,努力挺直脊梁。
“来人,笔墨伺候!”
一边的太监颤抖着身子,小心翼翼的上前磨墨。
赵宗理大袖一挥,提笔在黄娟上题字,很快,他把笔一扔,往椅子上一趟。
“司流,把这道密旨传给朝中大臣。”
一边的老太监悄悄上前,拿起桌上的黄娟,悄然消失不见。
“长生啊,留下余淮的魂魄,让他能有来世就好,这件事毕,你来监国,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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