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钻牛角尖了。”
老乞丐摇头,不过不少赌客都这样,一直压一个人,不到黄河不死心。
女账房一边办理手续,一边松了一口气。
实锤了,
这货不是一位高明到能转运的相师,就是个没眼力还头铁的蠢货。
休息室!
白子夏坐在长椅上,用一块手帕擦拭着长剑,满脸晦气!
那个牟平竟然弃权了,没有死战不退,真是给太平剑宗丢人,我回去就要告诉父亲,把这个家伙撵出宗门。
我们太平剑宗,不要软蛋。
白子夏骂完,便努力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可是没用。
没办法,
他练剑十年,这还是第一次下山,第一次和人斗剑,紧张难免!
平时,不是父亲,便是母亲给自己喂剑,白子夏知道,他们心疼自己,从来不出全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