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我干嘛?”宋景书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没有什么脏东西。
“我问你个事儿。”顾星隽神神秘秘的。
“嗯?”宋景书楞然。
顾星隽凑近他,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像是聊什么秘密似得:“你为什么能怀孕?你跟我睡了那么久……”
“你别瞎说!”一而再再而三,被男性骚扰,宋景书神经已经极端敏感。
“我瞎说什么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一个房间里睡了三年!而且我家只有一张床,几天晚上!今天晚上……”
突然顾星隽有些说不下去,家里确实只有一张床,但宋景书……
“我能在客厅睡吗。”宋景书说道。
“胡说八道!”顾星隽将手里的酒打开,倒了一杯,他豪气干云的将手里的酒喝完,“我,睡客厅,你老老实实睡屋里。”
“那……”宋景书就知道,他又会给顾星隽添麻烦。
顾星隽往沙发上一瘫:“我就说上学那会儿,你从来没跟男孩一起去过厕所。”
“别说。”从五六岁时,有了性别意识,宋景书就羞于谈论自己身体的事情,更不能与另一个人风轻云淡的,开诚布公的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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