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隽对宋景书的好,点点滴滴,宋景书都记着,顾星隽的反复无常,宋景书却一直习惯不了。
“还是先找房子吧。”宋景书说神色恹恹地说。
顾星隽说道:“就说你蠢开了,你要先找工作,要是住的地方距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不方便怎么办?”
宋景书埋着头,找工作前,他要先流产,他不敢看顾星隽的眼睛,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先……先休息,一段……一段时间。”
一句话就让顾星隽抓住了把柄,宋景书这人能把自己当老黄牛使,着急用钱,就不会愿意歇着。
宋景书有事儿瞒着他,还是大事儿。
这让顾星隽很焦虑,宋景书就像是他的小催巴,住在家里,就会自觉生火做饭,洗衣扫地,但他的小催巴现在翅膀长硬了,有事儿瞒着他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一万块钱掉水里我不一定愿意捡,借给你的钱,我也没打算往回要!可你谁都能欺负的性子趁早给我改了!改不掉就老老实实抱着我的大腿,老子当初都没欺负你,你在酒桌上敢让别人欺负你!”
顾星隽一句话比一句话急,咬牙切齿,就差没竖起一根手指,点着宋景书的脑袋说话了。
一低头见宋景书垂头丧气,顾星隽也不自在,但不骂一顿,他都长不了记性。
“我……”宋景书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被几个人按着的时候,挣扎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