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再不回复，我就要飞回来找你了。”
“时蓉雅。”关宁叫了她的名字。
“嗯？”
“我今天算是懂了，什么叫不上不足，比下有余。”
时蓉雅愣住，苦笑说：“我应该高兴么，在阚清安之上？”
关宁抓起后座的娃娃，揪了揪它的耳朵：“高兴吧，不高兴还能咋滴？”
“我的地位越来越低了。”以前还毕恭毕敬叫声雅姐，情动的时候还能讨个什么雅雅、蓉儿云云，哪怕是刚在一起胡乱塞了她这么多名字，哪个不比全名来的舒心。
兜兜转转，还不如最初。
“地位本来也不高，”关宁泼了一盆冷水：“今天的事，你知道吧？”
时蓉雅明了关宁说的：“我也是她去了才接到消息，没想过这么快就去了青城，说明你还挺有魅力的，让她念念不忘。”
“哦，”关宁拉长了尾音，忽而笑了声：“这么放心，不怕旧情复炽，不要你了？”
那头突然没了声音，等了一会儿，关宁觉得不妥，害怕时蓉雅把她的话当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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