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蓉雅盯着包装袋叹息,也罢,关宁不吃,她吃了也好。
行李早早送回来,被放置在门口,时蓉雅心里一暗,害怕关宁还对医院的事情生气,这几天她发的消息关宁有回复,打电话也有接听,但她明显能听出关宁的情绪不高。
“阿宁?”
客厅的落地灯亮着,关宁不在。
放下手里的东西,时蓉雅往里走,听见浴室传来哗哗水声,没去打扰。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两百毫升的低度酒,配冰块和薄荷,适合抓住夏天的尾巴。
一杯酒没喝完关宁就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时蓉雅站在窗前也未表现出惊讶。
揉搓被淋湿的发梢,关宁开口:“回来了?”
“嗯,回来了。”捏着酒杯,听见动静的时蓉雅没回头,就等着关宁喊她,后面的脚步声停了好几十秒,在她失去期待准备转过身来的时候关宁终于说话。
献殷勤地把餐桌上的小汤圆递过来打开:“趁热吃。”
瞥了眼挂钟,关宁拿起勺子搅动,迟迟没下口。
“吃不下别勉强,待会儿我吃就好了。”时蓉雅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吃?”关宁的目光放在时蓉雅手里的酒杯,“喝了冰的,又吃热的,明天拉肚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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