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还在外面兜晃,不赶紧回来给我暖床。”
坦白后,好不容易等来关宁对她好言好语,总算有了以前的亲昵,时蓉雅贪恋,压根不想挂电话。
时蓉雅说话也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反呛声:“等我回来,你就该求我下床。”
“哟呵,谁下不了床还不一定呢,也不知道谁那次跟闪了腰似的。”
呼吸一滞,她闪了腰的,那次,便是她们的第一次。
前不久被关宁否定的那次,转而,又提起那次意外调侃,也不知是该哭笑,还是该苦笑。
“那……”时蓉雅渐渐抬头,今天的夜空没有云雾的遮挡,显得比前几天亮堂许多,亦如她的心情:“也不知道那天谁三更半夜不知疲倦拉我酣战,死缠着不放。”
学的语调,连抑扬顿挫都惟妙惟肖,时蓉雅把话完完整整还给了关宁。
那天的关宁很特别,以往两人在一起,多是消遣,点到为止,少有熬到快天亮的情况,更别提是关宁主动挑起,更是少之又少。
当然,平时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意会,也无需多言。
说不过时蓉雅,关宁对着话筒啐了一声,挂断。
酒店里阚清安给她带来的恶心感消散了些,靠在车窗发愣。
兀的,又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