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丢进对面的椅子里,看着dio指尖触了触桌上的相机,并将一张照片翻过来递给他。
迪亚波罗在书中读到过这种装修,好像是日本的传统房屋。但坐在那个房间内的人怎么也不能称为传统。
花京院典明、空条承太郎、乔瑟夫·乔斯达,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阿拉伯男人,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边。
但迪亚波罗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花京院额头的绷带上,那个位置太过微妙,难免让他想到——
“看起来花京院的肉芽被拔除了。”dio的语气听起来介于惊讶和愉快之间。
迪亚波罗却并不是这样,他感觉就像是在楼梯上一脚踩空的瞬间。
“你是说他们有移除肉芽的方法?”迪亚波罗捏着那张照片,“既然知道有这种可能性还让人去给他们——送情报?”
何况这根本不止送情报吧,他们都坐在一张桌子边聊天了,怕不是第二天就要启程来开罗。
对dio来说无论有没有肉芽,手下只是消耗品、要多少就能找到多少。他自认立于顶点,无论放弃多少优势都不会被人击败。区别只是乔斯达家的血脉正在靠近他、这让他心情有些不太愉快。
恐慌。迪亚波罗突然意识到正在他心中翻涌的情绪是纯粹的恐慌。对方会知道多少?
花京院典明见过他,他们有过对话。「索里特·纳索」已经是个不能再继续使用下去的名字。
dio看到了迪亚波罗脸上的表情,隐藏在深思以下的是焦躁和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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