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种金色让他想到DIO的头发。
再又一次被自己的血呛死之前,迪亚波罗选择了醒来。
他稍微动了动因为别扭的睡姿而有些僵硬的指尖,虚搭在扶手上的那本书就掉了下去,在覆着薄灰的地毯上掀起一点微尘。
迪亚波罗从椅子上站起来,身边的蜡烛已经燃尽了,只留下一堆古怪畸形的蜡油。有一点光亮从厚重的窗帘外透进来。
已经是白天了,他确实睡了很久。
他抓起几本挑好的书,朝门外走去。白天的魔馆也十分安静,生活在黑暗中的恶人们似乎更偏好在晚上行动。
拐过一个转角,迪亚波罗迎面遇上了达比——或者说对方可能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迪亚波罗的目光从对方脸上扫过、在达比能对上他的视线之前又快速转开。于是他就彻底错过了对方脸上透出来的那点古怪神色。
“需要使用浴室吗?”达比突兀地问。
虽说这个问题来得有些奇怪,但迪亚波罗也确实有这个想法。
于是他错过了最后一点探听真相的机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意识到,泰伦斯·T·达比当时见到衣衫不整、脖子上还显然有红色咬痕的男人欣然点头的时候,脑中刮过了怎么样的十级风暴。
「不愧是DIO大人。」不过达比好像也只能这么想了。
把自己舒服地泡进水里的时候,迪亚波罗还在思考。DIO留下他是因为箭的下落尚且不明,但是在短暂的交谈中,他发现对方却不是很急于得到那些箭。或者说,对方有信心即使迪亚波罗不配合也能找到箭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迪亚波罗把口鼻埋到温水里,气闷地呼出口气,看泡泡在水面上冒出来又破灭——最优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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