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视地上那个短时间内恐怕没法站起来的人为无物,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实际上是他第一次彻底诉诸暴力,但他并不讨厌这样——与其说是不讨厌,不如说这种行为对迪亚波罗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那样平常,根本无需学习、也不会造成什么心理上的负担。
他想他甚至是有些喜欢血液的,因为流血的人大多都会学会变得更安静、会学会在他面前低下头。
下午剩下的时间都很平静,再也没有什么人来试探他,或许是暂时认同了迪亚波罗作为恶人一员的身份。佩特夏在他伏案写作的时候从窗户的缝隙中溜了出去,迪亚波罗也并不在意。
夜晚降临的时候,他才收好杂乱的稿纸,门外就再次传来礼节性的敲门声。
“DIO大人要见你。”这次那个管家样的人并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
而事实上迪亚波罗也并没有多少抗拒——除了他实在很想自己一个人走过去、而不是由人陪同之外。虽然不太清楚那是否是因为对方非人的身份、又或者是源于更深层次的什么原因,他发现自己并不厌恶与DIO相处。
恐惧也是种新奇的体验。迪亚波罗清晰地感受到恐惧的存在,心跳却依旧平缓。他的理智与情绪就这样被不自然地割裂开来——这种在面对DIO时才有所体会的、与现实的分离感令他着迷。
发型夸张的管家自我介绍叫做泰伦斯·T·达比。
“纳索先生看起来并不担心。”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很少有人在去见DIO大人的路上还能这样平静,至少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恐惧。
但索里特·纳索显然又不是DIO大人的狂信徒,他眼中也没有对恶人的救世主的推崇。
「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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