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索里特·纳索。”他礼节性地回复,十分自然地报出了这个他用了将近二十年的名字——假名——尽管所有证件上都只留下了这个神父为他取的名字,从出生起就有模糊记忆的迪亚波罗也知道自己的本名并不是这个。
于是他就顶着虚假的名字活了下来,没有人怀疑、也没人有理由怀疑他每次微笑着报出名字的时候都是在巩固一个谎言。
直到他遇到DIO。
这个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迪亚波罗立刻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说的话触怒了他。
在惊讶的同时,迪亚波罗难以否认,就是这样在心中滋生的、源自假面被剥开的恐惧中,他获得了自出生以来就从未体会过的、真实的愉快。
“迪亚波罗。”于是他在DIO再次掐住他的脖子之前十分识时务地回答。
这次他并没有撒谎。与此同时,DIO也正审视着眼前粉色头发的男人。分明弱小且不堪一击,却在面对他的时候拥有如此不凡的勇气——不,那是比勇气更深层次的东西。DIO在这个现在还过分弱小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属于同类的气息。
也就是百年前有人对他做出的评价——「天生的恶人」。
抛开那个愚蠢而平凡的假名,「恶魔」的名字也堪与这样的人相配。
DIO此刻才暂时放弃了给迪亚波罗种下肉芽的想法。
——————
但是最后还是把他打晕了扛过来的吧,迪亚波罗想道。光看肚子上的淤青就知道绝对是被扛在肩膀上的时候颠了不少路程。
至少DIO绝对不可能从旅店房间里找到箭、或者找到任何箭的线索。这大概就说明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
他从床上起来,赤足踏在地毯上。这个房间比旅店大得多,厚重的窗帘彻底遮挡了阳光。但这种阴暗正和迪亚波罗的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