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极力化解了矛盾,对天子进言道:“臣听闻,乱世之时必用非常之法。
满伯宁虽言语冲突,却也是为中兴大汉着想,望陛下深思熟虑,莫为一时虚名,连累庙堂不靖。
方今天下,诸侯占据州郡,不尊王化,正是需要一体同心之时!”
言语之间,荀彧也是偏向于曹操一方。
天子刘协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宛如泥塑的菩萨,心中也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看完几人言语交锋,问向闭目养神的曹操:“曹司空,荀令君言之有理。朕思之,莫不如任荀令君尚书令一职,主尚书诸事,掌玉玺,如何?”
曹操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似的,回道:“陛下圣聪明断,臣无异议。”
短暂的权力交锋落幕,荀彧看着面含笑意的看着自己的曹操,心下知道,曹操一开始就没想过控制玉玺,只是不想让董承一众帝党掌握玉玺而已。
满朝文武,公卿百官,除了自己,还有谁呢?这也是荀彧主动站出来斥退满宠的原因。
朝会毕,董承招呼也不打,第一个就走了,气哼哼的模样,像是方才受到的羞辱还没缓过一般。
曹操与荀彧并肩而行,走下玉阶,看着跑得飞快的董承。
“曹公,何必急于一时呢?”荀彧叹息着说道,“一块石头而已,袁术都能放下,曹公还看不透吗?”
曹操不知想到了什么,道:“文若,今日我退一步,来日这满朝公卿就要进十步。天下纷乱已久,兖州内忧外患,不能再在这些无意义上的琐事上消磨了!”
不愿多谈,曹操转移话题,问道:“令君一路随阎象交谈,不知有何收获,袁公路性情突变,一日不知道原因,一日不得安眠啊!莫不是有智谋之士辅佐?”
荀彧不再多劝,摇摇头,道:“阎象口风严谨,守口如瓶,在下没有探听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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