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以为,我军应当出兵。
其一,我江东仍旧是袁术名义上的部属,若以下克上,不尊号令,恐天下人以为主公是反复小人,徐州吕布反复无常,虽名义上占据徐州,然则民心离散,困守孤城而已。
其二,我江东新得,内外未曾理顺,若袁术以主公不听号令来攻,江东豪族并山越作乱,我军内外交困,恐难以抵挡。
其三,再有刘景升以张绣为屏障,若南阳失,则襄樊在望,以袁术之性情,必定转攻荆襄,我军出江夏,使荆州收尾不能相顾,先主公之仇可报矣。”
秦松侃侃而谈,将利弊得失分析透彻,孙策深以为然,此时还不是与袁术撕破脸皮的时候。
孙策昂然而起,道:“请程公、韩公并黄公领诸将坐镇江东,本将亲率步骑一万,太史慈、周泰、陈武等为将,秦松、陈端为谋主,即日兵发南阳!”
众将领命,即刻下去准备。
江东孙策心意已定,诸如刘勋等袁术旧将接到袁术将令,也纷纷聚将起兵,准备与袁术本部会师南阳。
江淮兵戈再起,大军云集之时,张绣也得到前方奏报,与贾诩商议对策。
“文和先生,正月曹贼方退,二月袁术又来,南阳频发战事,疲敝不堪,兵马残缺,拢共不过一万余人,如何挡得住袁术数万大军?”
张绣全然没有杀得曹操丢盔卸甲时的意气风发,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坐在旁边的胡车儿等部将心无定计,也都心下焦急看着波澜不惊的贾诩。
其人先后效力牛辅、李傕、郭汜、段煨,献计李郭二人进攻长安,将汉室最后的遮羞布扯下,直至去年曹操迎天子协才让汉室得以存续。
一生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袁术大军云集,贾诩有些意外,贾诩今年已然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谋算半生,现在却对袁术此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送归玉玺,本身最合理却又最不合理的事情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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