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还把她交给一个不知品行才干如何的稚子手中!”
吕布的父爱此刻开始泛滥,在心中想起自己聪明体贴,甚至带着娇蛮的女儿,不由得问自己,袁家这样的高门大阀,玲绮真的受得了这样的条条框框吗?
“可是,若曹军来攻......”
吕布的犹豫的借口还没说出口,陈珪直接站起身来,手中的木杖“咄咄”杵在地板上,口中大声说道。
“将军,圣人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你如今四十余岁,怎么还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
您难道忘了当初你在兖州将曹操杀得丢盔卸甲了吗?
您这样得猛虎怎么能觉得自己衰老了呢?
您怎么能够认为自己不如曹操这样的手下败将呢?
您当初凭借掌中长矛,胯下良驹纵横天下的豪气去哪儿呢?
功名但在马上取,何必屈膝事乱贼?”
一连串的反问,配上陈珪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位诤臣呢!
吕布也被这样的语言艺术震慑,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服,不承认自己这些年的衰败、腐朽,说道:“先生之言是也!我吕奉先驰骋天下,何须与他人结盟?唯死而已,何惧之有!”
陈氏父子转怒为喜,恭敬的行礼,齐声奉承吕布,让耳根子软的吕布越发飘飘然,不知所云。
“来人呐,派人去告诉陈宫,与袁术联姻的事情就此作罢!不必他再作筹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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