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在南方连战连胜,曹操已经心急火燎,明日春耕大典,怕是要为了出城去筹粮!”这人自信满满,又继续说道:“近日兖州境内兵马调动频繁,定是要准备出兵了。”
“天子那边呢?”阎象继续问道。
“董承已经接触了,天子也想夺回实权,自然是首肯的。”这人自信的说道。
阎象心中大定,说道:“万事俱备,静待明日,董承直奔宫中,务必要抢夺出天子!城中死士自会冲击司空府,吸引城内于禁的城防军。”
“嗯,咱们再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事到临头,这人难免还有些紧张。
阎象与人密谋良久,见没什么纰漏,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先生,若事有不谐,你就早些出城去吧!”
说着,阎象从自己的左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交给这疤脸文士。
疤脸文士问道:“阎公,那你呢?”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行此阴诡之事,何惧生死?若有不谐,唯死而已。”
阎象的话掷地有声,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就看淡了生死,自从进入许昌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乱世之中,没有人规定谁可以死,谁不能死,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而死,没什么值得悲伤的。
况且,近些日子,淮南传来的军报,一切都昭示着此时的淮南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袁术,最缺的,就是时间。
荆州大战之后,袁术必定会携着大声余威,开始整肃三军,将淮南长久以来的军事指挥问题解决,没有一个月,这些事情是办不下来的。
用自己的命,拖住一个月的时间,值!
疤脸文士知道阎象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不再多做什么劝说,因为那是一种对人的侮辱,他正式的行礼,说道:“阎公,但看明日大火起,乱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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