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听到这个名字,点头示意等候,走入帐中。
贾诩只见帐中灯火大亮,似有人低语,像是袁安,又像是袁术。
不过几息,袁安出来,道:“先生随我来!”
贾诩撤下斗篷,走入帐中,正中坐着一个身着锦袍,头发有些散乱的中年人,面容沉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正是匆匆爬起来的袁术。
贾诩只看了一眼,躬身道:“贾诩贾文和拜见袁公!”
袁术收回目光,道:“先生请坐,你我两军交战,不知先生夤夜相见,有何指教?”
“袁公军威浩荡,建忠将军不能敌,特命在下前来请降?”贾诩坐下,答道。
袁术看着贾诩的模样,五十岁的苍然白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嘴里说着请降却没有一丝尴尬或是卑微之色。
“西凉军骁勇无比,前番伏击我刘勋等将,杀伤我军万人,缘何请降?”
贾诩道:“西凉军虽勇,然则袁公主力不失,七万大军兵临城下,届时宛城西凉军再无生机矣!”
袁术点头,继续问道:“前番曹孟德接受张绣投降,数万大军,子侄、猛将尽丧,西凉军内尽是吕布、张绣等背主之流,本将怎么敢再次相信这样的人呢?”
贾诩似乎意有所指,一转话头,对袁术解释道:“我听闻,凡英主皆弘达之人,袁公肯接纳孙策这样的猛虎,又怎么会惧怕建忠将军这样的豺狼呢?”
袁术虽然不知道贾诩的心思,兀自强作镇定,道:“孙伯符之父乃本将旧部,孙伯符少年英雄,张绣不过丧家之犬,岂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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