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不是已然见过小霸王了么?怎么又随我来了寿春?”周尚看着面前风神俊朗的侄子,大惑不解,“莫非伯符非英主也?”
周瑜捏住一枚白棋,随手落子,笑道:“叔父憋了一路的困惑,终究没能忍住?”
周尚苦笑不已,执黑棋而落。
“自初平元年至今,我与伯符相交七年,深知其为人,此番扫荡江左,周氏一族数千甲兵、粮秣舟船尽数送予伯符,现今他拥兵数万,文武俱备,威震江东,有立业之基,护得宗族万全,算是全了我与他的情谊了!”
周尚诧异道:“你是这样想的?”
周瑜颔首,继续说道:“叔父以为呢?”
周尚抚须道:“此番你为袁公而来?”
“叔父,你输了!”周瑜指了指棋盘,对周尚的问题避而不答。
周尚看了一眼已成死局的棋盘,叹道,“乱世汹汹,天下如棋,公瑾可一展所长也!”
没心思继续对弈,叔侄观看房前小雨淅沥,默然相对。
一青衣仆从自雨中来,道:“主人,袁公请公子入府,袁公车架在府前了。”
“何事?”周尚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